国际关系民主化的美学观照
  作者:章远    来源:众智文化论文网     查看:2938次 字体:
  摘 要:全球化大环境下国际关系民主化具有独特的审美意向。国际关系民主化思想是人类一贯以来对民主思想的尊崇及在全球化条件下的持续发展和进一步扩散。民主一般包含民主政治制度和社会民主运动两个向度,国际关系民主化则一方面指国家彼此之间平等、公允地参与国际事务及为达到这一目标的趋向过程,另一方面是指建立世界政府,重建国际秩序,世界主义民主的构想。无论是政治政策还是运动过程,国际关系民主化在全球化的语境下,都具有涵容西方美学、艺术哲学的精神内涵和审美要求。
  关键词:国际关系民主化;美学观照;审美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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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引言
  民主的魅力毋庸赘言,世界上鲜有国家还愿意公开自称非民主国家。民主的内涵随着政治进程发展而日渐成熟和扩散。国际关系民主化是近些年来逐步被世人认识和接受的新理念,是全球化背景下传统民主深化的产物。正如我们普遍所知民主的水平与经济发展的水平之间应该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二者之间有极高的相关性。同时民主基本上是西方文明的产物,社会多元主义的发展、阶级制度的持续、市民社会的完善、对法治的信念、代议制度的经验、精神权威与世俗权威的分离以及对个人主义的坚守都是现代民主根植的土壤[1] (p.5)。高度发展的全球化,经济相互依存程度的进一步提高,全球化世界的治理对民主也提出了新的要求,这不仅仅是国内民主体制简单的外溢就可以应对的变迁,还有相当多地建立世界主义民主的内在要求,国际关系民主化是对民主基础的重建,是全球政治的内容。全球化环境中的国际关系民主化趋向除了主流理论界对其在政治学意义上的定位之外,也不容小觑其独特审美意向所涵盖的美学意义。
  自有两个人同时存在之日,社会的因素以及社会赖以生存的法则便开始发展了,未来之蕴藏于现在,有如植物之托根于种子;平等,差异,统一,对比,彼此依赖遂成为原则——唯有这些原则能提供动机,使得社会上的个人,既过群居生活,其意志便可以依次而决定,而表现为行为;于是在感觉中有乐,在情操中有德,在艺术中有美,在推理中有真,在同类的交往中有爱[2] (p.78)。当人类的群居生活走出国界,在彼此接触中体会乐,在相互理解中感受德,在复杂的体系建构中认识美,在国际秩序重建中懂得真,在国际民主化过程中感知爱。国际关系民主化符合人类普适的美学观念,是主观性和客观性相结合的美。本文就尝试对全球化语境下的国际关系民主化进行美学观照。
  二、国际关系民主化的审美意向
  民主和自由是西方社会政治生活的两大主题,民主本身不是绝对化的概念,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不同的空间范围都可能会得出不同层次、不同表现形式的民主。从18世纪下半叶起,民主就一直成为革新社会生活的动力,甚至依照马斯泰罗内的观点:20世纪前半叶的整个欧洲的历史都可以理解为政治结构和社会条件的民主演进进程[3] (p.1)。后冷战的世界历史和现实又何尝不是如此?
  全球化时代的国际关系民主化一方面是社会革新的内在要求,一方面也是社会革新的外部动力。面对一系列全球性问题,传统民主解释力不足,民主改革就成了内在要求,而民主的扩散和变迁到国际层面进一步推动了全球化的合法性也提供更多全球经济社会发展空间。民主长期以来仍是属于国内政治的研究范围,从宪政精神出发,目的是维持统治阶级垄断统治,为政府提供合法性而存在的民主是政治制度安排层面上的,广义上的民主还应包括以市民社会和社会多元化为基础的自发的民主行为和民主运动,是某种大众化的权力。当民主自觉抑或不自觉地越出国界,进入事实上无政府状态的国际政治领域,国际民主的涵义又有了新的不确定性。我国政府最初向世界提出国际关系民主化的出发点是主权平等意义上的,也就是在国际交往之间最常见的官方外交努力方向:国家不分大小、强弱,平等公正和谐合作地参与和处理国际事务和全球事务,平等地享有相应权力。这是对国际关系民主化的一种理解,从民主的理论角度讲,国际关系民主化更是对超国家甚至世界主义民主的追求和实现过程,这种民主转型不仅指超越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对《联合国宪章》的观念也不例外[4] (p.285)。
  全球化的民主的多层次,包括地区层面的、国家层面的、区域层面的、国际层面的、全球层面的:从卢梭“小国寡民”的小范围民主理想模式,到欧盟区域一体化民主试验初见成效,再到近来的国际民主化尝试;每一个层次的民主都有不同的权力重心,权威主体和责任范畴,彼此之间又相互作用形成复杂的多重互动的全球民主体系。而戴维?赫尔德的“世界民主”在众多不同类型民主之中无疑最具有理想主义世界主义倾向,更具有国际治理意义,同时也最为令人向往,更具有美学。
  美学在本源的意义上是一种“感觉学”。正如“美学之父”鲍姆嘉藤(A.G.Baumgarten,1674-1762)的“美感”之说,我们一般应用的美学更准确地说是“审美学”, “美学的目的是感性认识本身的完善”[5] (p.18)。而康德认为,“判断某一对象美或不美,我们不是把其表象凭借悟性联系于客体以求得知识,而是凭借想象力(或者想象力和悟性相结合)联系于主体和它的快感和不快感。鉴赏判断因此不是知识判断,从而不是逻辑的,而是审美的”[6] (pp.3940)。美学与政治虽然具有看似大相径庭的理论脉络和思想轮廓,但是二者又存有千丝万缕的交汇点。美学界的理论家常论述美学往往与政治脉搏共同跳动,比如认为中国的两次美学热潮都与当时中国的内忧外患有关的观点;而政治学学者也有相当数量关于政治权力运作、政党执政过程、政治领导人个人魅力等政治范式与美学联系的研究。即便不说人类的审美经验是和政治实践息息相关,起码在某种意义上二者的相关性也是不容忽视的。
  本文所阐释的国际关系民主化的美学观照不同于现有理论界的“政治美学化”和“美学政治化”的论述。“政治美学化”是将政治形式和意识形态加以人为的美化,其具体操作涉及美学的政治脉络和社会效应问题,典型例证诸如纳粹的法西斯美学、国家意欲粉饰太平而控制媒体的政治表演等;而战争更是以“国家主义”、“英雄主义”为工具,将“政治美学化”推向畸形的极端化表现,是“为艺术而艺术”概念的延伸[7] (p.120)。“美学政治化”是以艺术的表现形式为载体进行政治意愿的表达和意识形态的批判,比如抗议剧场、女性主义艺术创作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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